充電寶|共享賽道,沉浮跌宕又一年( 三 )



關于共享充電寶漲價的討論
在2021年 , “共享充電寶每小時從1元漲至4元”、“共享充電寶告別億元時代”以及“共享充電寶又集體漲價了”的話題多次登上微博熱搜 , 引發消費者的質疑 , “前期低價占領市場 , 用戶習慣一旦養成 , 資本就開始收割了 。 ”
而根據鋅刻度此前報道《共享充電寶需要美團這個“攪局者”嗎?》所提到的 , 除去個人喜好問題 , 用戶使用共享充電寶通常會以價格、知名度、還取便捷度等因素來決定 。 因此 , 用戶難以產生對某一品牌共享充電寶的使用粘性 , 一旦漲價超出心理預期 , 用戶則會用腳投票 。
更何況 , 自上而下的監管也讓漲價這條路行不通了 。


2021年6月 , 怪獸、小電、來電、街電、搜電等核心玩家都被約談 , 8月30日 , 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發布消息稱 , 已對這幾家共享消費品牌的426萬臺機柜進行整改 , 最高價格機柜占比不超過1% 。 價格漲勢得到遏制 。
漲價不成 , 只能另尋出路 , 怪獸便賣起了白酒 , 竹芒科技則推出了口罩機等新智能硬件 , 小電則曾在招股書中透露 , 計劃通過提供to B數字營銷服務的模式 , 挖掘已合作商戶的潛力 。
不過 , “小竹獸”的第二條腿成長起來 , 充電寶這條腿還能否支撐得住 , 也尚還是個問號 。
關鍵詞3共享辦公
死而復生 , 鼻祖上市 , 星巴克追風 。
回顧了TO C端的兩大主要賽道 , 目光則可以轉向TO B的賽道 。 目前 , 在共享經濟領域比較熱的TO B賽道 , 非共享辦公莫屬 。
鋅刻度《共享經濟的今天:從勇敢者的游戲 , 到潛心者的競技?》一文曾提到 , 2016年底 , WeWork已在全球34個城市管理著111家共享辦公空間 , 成了共享辦公領域的獨角獸 , 甚至被孫正義稱為“下一個阿里” 。
盡管在2019年慘遭了滑鐵盧 , 并一度被質疑能否活下去 , 但WeWork在疫情后的市場環境中突出重圍 , 收獲了新一批大企業增長業務 , 且成為了國內共享辦公龍頭優客工場等中國“小弟”追逐的對象 。
至于今年 , 早在3月29日便有消息稱 , WeWork將與SPAC公司BowX Acquisition Corp合并 , 完成公開上市 , 估值為90億美元 。 而在2021年 10月 , WeWork終于登陸紐交所 , 成為行業內第二家上市企業 。
值得注意的是 , 據愛企查 , 雖然早在2015年WeWorkChina就已創建 , 但2020年9月 , WeWork中國板塊業務才全面本土化 , WeWork中國品牌正式成立 。

在2021年 , WeWork中國則依托“社群”玩出了不少新花樣——通過共享辦公的方式重視社群的搭建 , 采取重資產、重運營的方式 , 憑借“打造創業社群”的理念 , 打造出上海威海路696號、北京坊等代表性共享辦公空間項目 。
2021年9月27日 , WeWork中國還與豆瓣聯手打造的線下聯合文化空間“城市會客廳”正式亮相 , 通過將線上社區嘗試“移植”到線下空間 。
不過 , 2021年11月 , 美國共享辦公巨頭Wework公布了上市以來的第一份財報 , 公司今年第三季度營收同比下降18% , 凈虧損8億美元 , 雖然和去年同期相比虧損有所減少 , 但是整體業績仍不樂觀 。
一路虧損 , 與共享辦公“重資產”的模式密不可分 。
事實上 , 國內共享辦公第一股優客工場也面臨同樣的虧損難題 。 據其招股書顯示 , 優客工場2017年凈營收為1.67億元 , 2018年為4.49億元 , 2019年前三季度為8.75億元;同期凈虧損分別為3.73億元、4.45億元、5.73億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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