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大投手:月賺3000萬,廣告狂人新時代( 二 )


其實就是 , 終于實現了沒有中間商賺差 。
加之短視頻平臺成長初期流量價格美麗 , 只要具備簡單的流量運營能力 , 就能迅速跑通“流量-變現”閉環 , 借此賺到大筆快錢的暴富案例層出不窮 , 為大量白牌商家勾畫了新的想象 。
對于另一群人來說 , 當“短視頻-直播電商”成為快速賺錢的工具 , “代人操作”自然就成了另一種快速賺錢的工具 。
王誠是寧波一家投放運營公司的負責人 , 在他看來 , 長三角真正的電商人才都去了杭州 , 其次是上海 , 再次一點也是小商品之都義烏 , 像寧波這樣的城市根本招不到短視頻和直播內容人才 。
“尤其是主播 , 招到的主播連話都講不利索 , 沒等你開口拒絕 , 人自己先走了 。 ”
2021年 , 王誠帶著團隊幫一家白牌鞋廠做直播間代運營 , 數據沖得很猛 , 一個禮拜消耗100多萬投放預算 , 產出超過600萬 。 那次項目過后 , 他意識到信息投放市場需求的巨大潛力 , 堅定了團隊從內容制作向投放運營轉型的決心 。
兩年前 , 這種造富神話似乎隨時都在發生 。 拍了兩個月異國文化的短視頻后 , 仍要搞點名堂的中年女子不知從哪里受到直播電商沖擊 , 非要帶著秦帆和攝影師改道 , 陪她做直播 。
播什么不重要 , 重要的是拿到新一輪泡沫的入場券 。
就這樣 , 秦帆不再只是看客 。 他被徑直推進直播電商的大門 , 從中控 , 到場控 , 后來成了投手 。
亂世初現“大概半年時間 , 賺到了兩個億 。 ”
2020年初第一波疫情爆發 , 線下消費受挫 , 抖音快手卻實現脈沖式爆發 , 變身大型流量洼地 。 當年8月 , 抖音日活用戶就突破6億 , 大勢已定 , 視頻和直播成為大小商家必須學會的表達方式 。
當秦帆還躺在每月750塊的狹小單間里為下一份工作苦惱時 , 早已有人一輪接一輪地揩盡紅利期的巨大油水 。
亂世之際 , 那些沖著賺快錢去的 , 往往真的能賺到錢 。
寧波抖音電商圈子還沒熱起來的時候 , 王誠的朋友接了個本地電商品牌的投放單子 , 單純的運營合作 , 也沒入職 , 結果就憑著服務那一個客戶 , 才做兩三個月就在寧波提了套房 。
“一方面品類比較好 , 另一方面那時入場的人還不多 , 沒什么競爭 , 一投就能把品類打爆 。 ”
最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 , 還不是房子 。
操盤手江斌記得很清楚 , 2020年初 , 很多人往家里囤物資 , 自熱火鍋也從那時候火了起來 , 他眼看一個朋友一口氣包下廣東、重慶、福建多個地區的自熱火鍋工廠產能 , 以“99塊錢10盒”的白菜價在短視頻平臺直接打了出去 。
“先燒了將近一個億做信息流投放 , 隨便投 , 就賺了五千多萬 。 45天一個回款周期 , 總共滾了3輪 , 大概半年時間 , 至少賺了兩個億 。 ”
江斌說 , 當時邏輯很簡單 , 有多少錢都可以往里燒 , 基本也沒人看到過天花板 , 直到工廠不自覺偷工減料 , 朋友覺得拿不住了 , 這事才剎了車 。
不過這種體量的玩法 , 也不是誰都能駕馭 。 至少具備兩個重要條件:
一是有充足的本金 , 包括億級的投放預算、億級的貨物成本 , 里外里需要將近3到4個億的現金;
二是必須有源頭供應鏈 , 或者有聚集源頭供應鏈的能力 , 在保證產能的同時 , 盡可能將成本壓縮到最低 。
還是薄利多銷的道理 , 就算一盒只能賺2毛錢 , 但經過大規模投放 , 一天能賣50萬盒 , 這生意也能做 。
江斌坦言 , 其實就那四五個月的紅利期 , 玩命賺就對了 , 雖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結束 , 但不能停 , 停下來就是損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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