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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治齲齒 ， 氟化物開始出現(xiàn)在飲用水、牙膏及各種食品飲料中 。 讓科學家始料不及的是 ， 氟很快表現(xiàn)出了兩面性：齲齒患者越來越少 ， 氟斑牙患者卻越來越多 。 氟化物對人體還有哪些影響 ， 成了科學家必須面對的新問題 。
【含氟的牙膏好與否？】 在利維的會議室里 ， 掛著一幅半個世紀前的牙膏宣傳海報 ， 上面寫著兩條廣告語——“你有口氣嗎？”“高露潔葉綠素牙膏助你消滅口臭！”葉綠素牙膏是“氟時代”之前的產(chǎn)物 ， 當時蛀牙（齲齒）很普遍 ， 牙膏廠商就是用這些不太科學的口號來打開市場 。
氟化物的使用改變了一切 。 1945年 ， 美國密歇根州大急流市（Grand Rapids）首先在供水系統(tǒng)中添加氟化物；10年后 ， 寶潔公司推出第一款加氟牙膏佳潔士 ， 內含氟化亞錫；高露潔－棕欖公司緊隨其后 ， 在1967年對高露潔牙膏進行改良 ， 添加單氟磷酸鈉（sodium monofluorophosphate）——目前最主要的防齲齒物質 。 但是 ， 大多數(shù)水廠并未使用添加在牙膏里的、備受牙科醫(yī)生青睞的氟化鹽 ， 而是使用價格低廉的氟硅酸鹽 ， 比如化肥生產(chǎn)過程中的副產(chǎn)品六氟硅酸（hexafluorosilicic acid ， 肥料生產(chǎn)過程的副產(chǎn)品 ， 由磷酸鹽礦石經(jīng)硫酸處理后得到） 。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 ， 美國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氟化物 ， 而且在大多數(shù)以英語為母語的國家 ， 飲用水加氟已成為預防牙科疾病的基本措施 。 這段時期 ， 齲齒發(fā)生率究竟下降了多少 ， 為什么會下降 ， 依舊是科學界激烈爭論的焦點 。 不過 ， 很多牙科醫(yī)生堅持認為 ， 氟化物是齲齒發(fā)生率顯著下降的最大功臣 。
正是在上述背景下 ， 利維于上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了公共口腔衛(wèi)生方面的研究 。 而為他提供早期研究資金的高露潔公司 ， 取得了很好的廣告效益：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含氟牙膏 。 但是 ， 當年輕的齲齒患者越來越少 ， 氟斑牙患者卻越來越多時 ， 利維開始考慮 ， 對于孩子們攝入的含氟物質是否超過了他們的健康承受能力 。 “我的想法開始轉變 。 以前一直認為‘氟化物越多越好’ ， 但我現(xiàn)在開始考慮 ， 在‘齲齒’和‘氟斑牙’之間 ， 哪里是恰到好處的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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