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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州夜景 。 圖/unsplash
“輝煌時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 。 ”
對于城市來說,長沙和鄭州對這句話的理解,想必都有自己的一番體會 。
在武漢穩坐“中部第一城”后,誰是“中部第二城”就一直競爭激烈 。
排在武漢后面的中部城市中,長沙和鄭州是最接近“第二”的,但這兩座城市的GDP又總是難分伯仲 。
在最新公布的2021城市GDP半年報中,長沙以6365億元略高于鄭州的6314億元,而去年,長沙和鄭州全年GDP分別為1.21萬億元和1.20萬億元 。
不過,這兩座城市的競爭,絕不是僅憑GDP這一個指標就可以宣告輸贏的 。
20年來,“中部第二城”你追我趕
不像東部沿海那樣,有著眾多明星城市,在中部地區,省會城市往往是一省的“門面擔當” 。
武漢是公認的“中部第一城” 。 在2020年受疫情沖擊、非常艱難的情況下,武漢GDP仍然達到1.56萬億元 。
無論是經濟規模、產業基礎、交通優勢,武漢的這些優勢都是其他中部城市不可比擬的 。
在中部其他省會城市中,經濟總量緊跟在武漢之后的是長沙(1.21萬億元),其次是鄭州(1.20萬億元) 。
鄭州與長沙的GDP只差百億,可謂實力相當 。 而“最牛風投”城市合肥剛過萬億元,與長沙和鄭州尚有距離 。 南昌和太原,尚處于4千-5千億元的水平,排在中部地區省會城市尾部 。
從經濟體量上來看,“中部第二城”最有可能在長沙和鄭州之間產生 。 然而,兩座城市之間你追我趕,卻一直難以分出勝負 。
從1978年至2000年,鄭州在經濟總量上一直超過長沙 。 2000年長沙GDP只有656億元,而鄭州為738億元,彼時的鄭州略高長沙一頭 。
但是,2000年后,鄭州逐漸被長沙超越 。
長沙在制造業帶動下,經濟開始了快速發展,并逐步超過鄭州,且兩者之間的差距逐漸拉大 。 在2015年,長沙超出鄭州1319億元,達到了近20年之間的最大差值 。
鄭州也不甘示弱,在建設“國家中心城市”和河南省“強省會”戰略推動下,近兩三年來,經濟總量增長迅猛 。
2018年長沙GDP還超出鄭州860億元,但在2019年的時候,鄭州GDP時隔10年終于反超長沙 。
不過,鄭州的第二城位置也并非穩固,僅僅過了一年,長沙又以100億元的微弱優勢再次反超鄭州 。
“二十年鄭州、二十年長沙” 。 在近20年,兩城在“中部第二”的爭奪上呈現不斷交替的局面,誰也無法坐穩“第二城”寶座,演繹著“今天你坐莊,明天也許就是我”的故事 。
長沙和鄭州,各有千秋
從湖南衛視到“茶顏悅色”,從隨隨便便排位過萬的超級文和友到成為“拍照打卡勝地”的坡子街派出所,長沙無疑是最近幾年將城市品牌打造得最好的城市之一 。
長沙美食城 。 圖/unsplash
相比在“網紅”道路上高歌猛進的長沙,處在中原腹地的鄭州就顯得低調許多,更像是一個“悶聲發財的中年大叔” 。
在城市發展模式上,這兩座城市也是不盡相同 。
2018年,鄭州市常住人口突破千萬大關 。 鄭州產業迅速發展,城區面積不斷擴大,吸引了大量人才流入 。
有人將鄭州的城市建設形象比作“鄭州出人,長沙出力”,指的就是這幾年在鄭州大規模的城市建設中,很多工程機械設備都是產自長沙 。
位于中原腹地,鄭州擁有非常好的地理位置,作為“中國鐵路的心臟”,鄭州成為“米字型”綜合交通樞紐 。 鄭州航空港的貨物吞吐量已經遠超長沙 。 鄭州的交通樞紐地位得到鞏固,經濟實力也得到了大幅提升 。
2010年,遠在深圳的富士康還深陷員工跳樓丑聞 。 而對于鄭州來說,這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 2011年,鄭州成功引進富士康,實現鄭州高新技術產業從無到有的突破 。 當年就帶動鄭州13萬人就業,時至今日,富士康產業園區的進出口量就占了河南省進出口總量的67%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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