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大嘴余承東:華為上路,目標世界第一!( 二 )


一顆10元、20元人民幣的芯片 , 已經被炒到了2500元人民幣一顆 。
問界M5一臺車上 , 需要用到9顆芯片 。
價格畸高背后 , 反映的是芯片的極度短缺 。
本周三 , 荷蘭光刻機巨頭ASML召開了公司財報會 , 會上CEO Peter Wennink 透露了一則頗荒謬的消息——一周前 , 一家大型工業集團向他透露了行業困境 , 他們開始大批量購買洗衣機 , 并將其中的半導體拆下來 , 組裝為自己的芯片模塊 。
光刻機被稱為芯片之母 , ASML公司在光刻機領域更是一家獨大 。
而受限于自身產能 , 這條大魚已經吃得足夠飽了 。 連一些行業內的小魚 , 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產能瓶頸 , 據Peter Wennink所言 , 中國一家主要芯片制造商已經售罄了到2023年底的全部產能 。

隨著萬物互聯的“物聯網”興起 , 新能源汽車風行 , 芯片在越來越多的行業 , 有了更加廣泛的需求 , 這種需求不會在短期內得到滿足 。
因為開啟一條新生產線的價格太過昂貴 , 臺積電等芯片制造商也不敢大舉擴張產能 。
又由于勞動力和芯片方面的限制導致交付時間延長 , 臺積電的產能在2022年全年仍然緊張 。
即使這兩年來 , 半導體工廠都以極高的產能利用率運行 , 還是跟不上各產業下游的需求 。
根據Susquehanna的研究數據 , 3月份半導體交貨等待周期還在攀升 , 達到26.6周的新高 。
而漲價、短缺原材料 , 還不止是芯片而已 。
由于通貨膨脹、原材料價格上漲等因素 , 汽車產業鏈上的零部件廠商紛紛選擇了漲價 。 甚至出現了特斯拉官方二手車價格高過新車的局面 。
因為特斯拉新車的訂單已經排到了第二年 , 而二手車能做到馬上交貨 。
由于半導體供應不足 , 豐田已經將今年的產量目標下調了10萬輛 。
理想汽車遇到的局面更復雜 。 由于疫情防控的影響 , 位于江浙滬地區的供應鏈企業無法供貨 。 導致理想新車無法如期交付 。
身在局中的余承東和華為 , 也難以獨善其身 。 余承東在朋友圈發文 , 稱5月份的汽車產業 , 很可能全面停產 。

種種不利因素疊加 , 余承東這次 , 牛皮恐怕真的吹破了 。

余承東其人被稱作“余大嘴”的余承東 , 是1993年就加入華為的老將 , 更是華為手機業務重生的關鍵人物 。
時間回到2010年 , 蘋果一統高端手機江湖 , 三星開始占領市場 , 雷軍喊出了“為發燒而生”的口號 , 試圖在群雄并起的智能機行業分一杯羹 。
此時的華為 , 還做著低端市場的功能機 , 靠著與電信運營商綁定的合約機 , 掙著每臺機子30塊的利潤 。
任正非一度打算賣掉這個沒前途的手機部門 。

這時候 , 余承東主動請纓 , 挑起了華為手機事業部的重擔 。
這一路上 , 他喊出過滅掉三星、蘋果的口號 , 也曾預言小米等友商即將消亡 。 這樣的說話風格 , 飽受爭議 。
而余承東的嘴上功夫 , 有實打實的戰績打底 。
這些年 , 正是他帶領白牌轉型為自有品牌 , 從單一化的運營商渠道 , 進展到自有門店和電商 。 讓一個低端功能機品牌 , 成功蛻變國產市場數一數二的高端智能手機品牌 。
2016年2月 , 他首度談到了自己“余大嘴”這個外號 , 笑稱 , “我確實沒有吹牛 , 頂多就是不謙虛 。 ”
而在華為內部 , 也鮮少有聲音質疑他每次的豪言壯語 。 因為這些年來 , 余承東帶領下的華為終端每年都能超額完成任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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