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豬肉價格暴漲看政府那只看得見的手

國家統計局在5月10日發布4月份全國居民消費價格指數,其中豬肉價格潞傍持續前兩個月的漲勢,同比上漲33.5%,堪稱暴漲 。其實,豬肉價格的暴漲或者暴跌已經成為我們經濟生存中并不陌生的情景,幾乎每過一兩年就會發生一次,不是跌得農民哭,就是漲得市民喊 。豬肉價格的暴漲暴跌不僅影響著農民和市民的生存,而且影響著我們CPI的正確性,譬如我們的CPI已經持續3個月保持在2.3%的增幅,看起來是一個價格歸升、有利于經濟發展的態勢,但是,要是淘汰豬肉等農產品(000061,股吧)價格的暴漲因素,我們的CPI依然伏在底部 。
那么,是什么緣故導致了與我們生存密切相關的豬肉價格大起大伏,以至于連熱衷于金融研究的美國經濟學家都開始研究中國的豬肉價格問題呢?固然,最常見、最正確的說法就是,農民養豬少了,生豬的出欄率低了,所以豬肉價格漲了 。這個結論的得出是不用經濟學家去研究的,連養豬的農民都懂的,其實我們需要研究的是,為什么農民會把豬一年養多,一年養少?怎么就沒個養到恰到好處的時候?固然,從最根本上講,還是我們的農民只顧埋頭養豬,不會預料未來市場的行情;但也可以說是我們的城市賣場只顧低頭賣肉,不能及時向農民兄弟提前反饋供需情況 。
我今天寫這篇文章,既不想怪農民,也不想怪市民,而是要給政府那只看得見的手提個建議 。著名經濟學家凱恩斯偉大就偉大在他為政府按上了一只看得見的手,讓這只手在市場失靈的時候伸出來進行宏觀調控 。盡管我對凱恩斯在經濟低迷時用“挖坑填坑”的主意來刺激經濟的理念不十分贊同,但對他在市場失靈時請求政府要出面干預的觀點還是拍手喊好的 。因為前者簡單造成產能過剩,后者卻能夠平衡市場 。過去,我們的政府就是這么做的,不過是前者做猛了,今天浮現產能過剩;后者做反了,市場越調越亂 。
怎么喊做反了呢?就拿豬肉價格來說,當豬肉跌價的時候,說明豬養多了,政府不太著急;可是當豬肉價格暴漲的時候,政府看到農民養豬少了就會著急,這時候會出臺補貼政策勉勵農民多養豬 。可結果呢?一補貼,農民又把豬養多了,第二年豬肉價格又爆跌起來,于是肉賤傷農,農民又不愿意養豬了;農民不愿意養豬,豬又變少了,肉價再漲;肉價再漲,政府再補,就這樣惡性循環,豬肉價格總是在大起大伏中 。那政府到底應該怎么做才是正確的呢?應該反其道而行之,進行反周期補貼 。
那什么喊反周期補貼呢?那就是在生豬變少、豬肉漲價的時候不補貼農民,因為豬肉漲價,農民看到養豬賺錢,自己就會決心多養豬,第二年豬肉價格自然下來,又因為沒有補貼的刺激,豬的數量約摸恰巧倒好處 。那什么時候補呢?要在豬多、豬肉跌價的時候補 。因為豬肉跌價,農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不養豬或減少養豬,要是這個時候補貼農民,既保證了肉賤不傷農,又保證了農民有踴躍性潞傍養豬,避免了農民放棄養豬的情況浮現 。要是我們這樣反著補貼,豬肉價格就不會暴漲暴跌了 。所以,我們以往的順周期補貼恰恰助長了豬肉價格的暴漲暴跌 。其實,成熟的市場經濟國家都是反周期補貼的 。
希翼政府那只看得見的手不再打出事與愿違的牌,譬如,為寥緗抑城市菜價,不是補貼農民,而是補貼物流,減免運輸蔬菜的貨車高速費,這種讓物流公司興奮而農民、市民根本不受益的事就不要做了;譬如為了保證石油成品油市場有序,不是用法制手段讓所有企業平等競爭,而是用行政手段讓幾個央企實行壟斷經營,這恰恰破壞了市場秩序;譬如國家出錢補貼某些師范大學,讓師范大學生免費讀書以換取他們畢業后先到農村執教幾年,可畢業的師范生就是不去農村,你能奈他幾何?要是我們把財政補貼補到后端,師范生讀書時不免費,但畢業后到農村工作的由國家特別補貼發給尤其高的工資,許多人不就去了嗎?而且這樣補貼約摸反倒比大學普惠補貼要少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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