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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干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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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干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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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干逼（一）
1989年海南島建省，基于“特區”效應，很多內陸人都前往淘金 。我想去碰運氣，緒勇也摻和干逼進來 。他把店鋪盤出，叫囂要去掘第一桶金 。我不想與其為伍，對他嚷：“你他媽的尋花問柳，害得我妻離子散 。”緒勇也嚷：“啥子喲！自己想吃火燒，又怕燙手……”畢竟多年老友，吵吵算了，我們一路去了火車站 。我的行頭還是牛皮小箱，緒勇背了個馬桶包，裝的都是錢，女生干逼 。那年頭還沒有百元大鈔，所以鼓鼓囊囊的一馬桶 。送行的人有家芹和兒子，我要前妻多保重，轉向兒子說：“小川你上學了，要認真讀書 。如果那邊條件好，我就來接你……”發車了，由于距離的緣故，他們的身影在我眼前模糊起來 。
車行后，緒勇貌似勸我，一路廢話：“婆娘娃兒，耍脫手就對了嘛 。我才不想結婚 。本來人就多，專家咋不研究下，把胎生變卵生嘛 。那些想兒要女的，叫老婆孵蛋去 。搞啥計劃生育，超生罰款，整得那么惱火，都是無事包經……”緒勇這人，不管在哪兒都講四川話 。他一頓亂說，引得旁座的一個女孩直傻笑 。川妹子約20歲，臉色焦黃，穿的也不很干凈 。緒勇見有人賞臉，立刻與女子大擺女生龍門陣 。擺談中，緒勇胡言亂語，不時拍打馬桶包，拍得小女子幾次笑岔了氣 。火車到湛江時，盡管萍水相逢，二人已經“緒哥、漂妹”的稱兄道妹了 。下車后緒勇說：“她也是外出打工的，都是家鄉人，將就耍了 。”緒勇做生意不行，繞女人卻是一把好手 。我懶得管他的逼事兒，當天就乘渡船過了瓊州海峽 。
親臨大海，我不以為它有多美，而是相形之下人的渺小 。登島的外地人滿眼皆是，但聽口音老鄉居多 。他們腳穿膠鞋、肩扛被卷兒，狀如豚鼠奔逐，不知要去哪兒 。街面上還有好些大學生，有的設象棋殘局，或用紐扣算命，還有的租輛自行車賣報 。我買了一份，上面登有“民工潮涌-小島不堪重負”的新聞 。正當看報時，有人在圍毆一個玩棋的學生 。我過去勸架，那幫人又攻擊我，氣焰很囂張 。我仍以鳥喙，杵了他們的肋骨，有人負痛倒地 。我沒再打下去，因為警察來了 。被打的學生想和我交個朋友，我說：“好 。”
我們沿著秀英大道走去，在街邊酒吧坐下，互通姓名 。新朋友叫穆森，人很瘦小，戴一副近視眼鏡，用一根繩子連在頸后 。朋友買來酒，我喝了一口，酒味不錯 。穆森自述來自浙江，學生物的，上島三月了沒有找著工作，就靠家里寄錢來維持 。交談中，穆森透出一個信息，說是南舍在賣土地，每畝才四千元，他想去買幾畝做植物園 。這消息讓在座的緒勇很動心，和漂妹私語起來 。這時一個女孩走進來，穆森說是他女友，名叫范雪，學藝術專業 。女孩高個子，人很漂亮，尤其皮膚白，像是個北方姑娘 。她蓄的短發，胸前掛了個照相機 。緒勇問她學藝術，都會什么？范雪說會吹口哨，真就“噓噓”地吹起來，其表現有點孤傲的樣子 。緒勇對我耳語：“假清高，咋會看上個丑矮子？”我自顧喝酒，不想扯這事兒 。
大家議定要去南舍區買土地，可一到地頭都有點心冷 。原來是一片鹽堿地，白茫茫的寸草不生，且地塊權屬集體財產 。但是商用說法很多，一說政府已經征地規劃新城區建設，又說將有外商巨資投入搞房地產開發 。既有政策優勢，加之地價便宜，引來不少人購地置業 。受其影響，緒勇和穆森與當地村民私簽協議，各買了兩畝地 。兩人買下土地后卻無可用，穆森想做植物園須得改良土壤，后續投入很大 。緒勇只是為了做投資，等地價上漲再轉手賣出 。我帶的錢只夠吃飯，也不屑做什么地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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