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人|刷手機的焦慮,被這一刻徹底治愈了( 三 )


“(在他的作品里)我們可以看到探索的嘗試和試圖表達豐富的圖像 。 ”
但這對葛霈來講是來之不易的 。 他和年輕的 90 后年輕的創作者不同 , 人到中年 , 才第一次參加電影節 。 之前他一直打拼在當代藝術的領域里 , 但為了導演夢 , 他換了航道 , 重新出發 。

還有一位創作者 , 她今年 30 了 , 沒結婚沒事業 , 爸媽說以她為恥 。
但電影節拿獎的那天 , 她還是請來了爸媽 , 她說:“希望此刻 , 他們以我為榮 。 ”
——短片創作者們或許在這之前沒有機會和優秀導演交流 , 沒有機會被看見 , 被肯定 , 但現在 , 這個機會來了 。
如同阿彼察邦說的那樣:
“我喜歡這樣的電影節 , 當你走出電影院 , 走到街上 , 你看到人們和這個城市同樣的興奮 , 那是自由的 , 我真的很享受 。 ”

我們從不缺好內容
在整個短片節上 , 最讓我感動的兩部作品是《南海姑娘》和《難民營》 。
它們讓我看到了年輕的藝術家、創作者們 , 呈現出來的多維的環球青年視角 。
年輕人是尖銳的 , 但他們關注的尖銳的東西一定是空穴來風、其必有因 。 呈現出來的作品 , 是代表他們這代人己經思考甚至經歷后的哲思 。
《南海姑娘》講述的就是創作者自己的故事 。
一個在嬰兒時期差點被賣掉的女孩 , 因為奶奶爺爺的勸阻而留在了奶奶家養著 , 一直到她 7 歲那年 。

女孩一直以為家鄉重男輕女 , 爸媽不愛自己才把她丟在奶奶家 , 這是她心里的“心結” , 打不開 , 一碰就疼 , 甚至在 7 歲那年見親生爸媽時 , 對著他們叫不出口 。
但她在拍攝這部片子時 , 不停追問、反思“你們到底是不是愛我” , 向奶奶、爸爸、媽媽、姐姐都問過這個問題以后 , 她得到的答案卻是出奇的一致:“愛啊 , 怎么會不愛 。 ”甚至奶奶這么重男輕女的老舊思想 , 也把所有的愛給了她 7 , 逢人就夸自己的小孫女有多聽話 。
這看似是一個解決內心心結的紀錄片 , 實則是在追問三代人所處的不同時期 , 女性的困境和地位問題——情感是復雜的 , 沒有一個人可以躲避時代洪流下的集體無意識 。

相比《南海姑娘》著眼于時間的維度 , 《難民營》則更加體現出年輕人全球化視角的成長 。
2011 年 , 緬甸北部克欽族的 3000 多名難民逃往中緬邊境的拉納帕 。 其中一個 20 歲的難民營女孩 , 是那里的初級領導者 , 也給當地的小孩做無償家教 。
記錄者展開了一次“田野調查” , 以這個角度 , 記錄了營地搬遷、營地圣誕、營地葬禮等一系列日常 。

這是一個非常邊緣的話題 , 很難在公共領域里被長久地關注 , 畢竟遠方的哭聲永遠比不上近處的 。
但即便我們沒法改變現狀 , 我們仍然有努力地想要展現人類存在的力量、信仰的分量 , 和對和平的希望 。
這也是本次短片節里最值得欣慰的一點了 。
參賽者來自國內 34 個省級行政區、海外 137 個國家和地區 。 最年輕的創作者僅 16 歲 , 超過 35% 的人是 95 后 。
我們曾擔心年輕人很難講出有深度的內容 , 但看完他們的作品 , 我們由衷地欽佩這群有著敏感的洞察、尖銳的發聲、成熟的思辨以及陽旭山立的人性的年輕人 。
他們以及他們的作品 , 是針對于上一個全球性視角的回看 。
監制多款爆款微短劇的袁哲這樣說:
“短片最難能可貴的事情就是在于 , 它還沒有被壟斷整個的話語體系 。 你做一個短片 , 你可以做一個親情的 , 你可以做一個文藝的......比如說像大衛桑德伯格《關燈后》對吧 , 我就做一個嚇人的小橋段 , 這樣那樣都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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