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清流|神秘多弗集團:千億營收變魔術,錦州銀行成“金主”( 二 )


也就是說,至少在錫業股份的2019年三季報中,多弗集團旗下的公司向錫業股份銷售了2.36億元電解銅;同期多弗集團關系密切的公司,又向錫業股份購買了2.36億元電解銅 。

下 清流|神秘多弗集團:千億營收變魔術,錦州銀行成“金主”

文章插圖
電解銅是銅精礦經過電解冶煉后形成的純銅,又稱為陰極銅 。其下游產業主要是通過不同的加工工藝 , 將電解銅加工成各種銅材 , 如銅線、銅棒、銅管等 。
詭異的是 , 多弗集團和錫業股份都是電解銅貿易商,卻互相成為對方的上游和下游,這種貿易閉環是否合理?
這樣的貿易閉環,不是孤例 。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錫業股份另一家子公司身上,只是貿易鏈條更長 。
錫業股份旗下還有另一家貿易子公司云錫貿易(上海)有限公司(下稱“云錫上海貿易”),該子公司也深度參與到多弗的貿易鏈條中 。
2019年前三季度,國企蘭州蘭石集團有限公司(下稱“蘭石集團”),向云錫上海貿易銷售了電解銅共計6.77億元 。
次年,云錫上海貿易向智光環保銷售8.98億元電解銅 。智光環保,又在2020年將3.42億元的電解銅銷往多弗旗下的銳鑫貿易公司 , 同時向浙江泰佰興晨貿易有限公司(下稱“佰興晨貿易公司”)銷售電解銅4.85億元 。佰興晨貿易公司同樣疑似多弗關聯公司,該公司原股東是張婷婷,而張婷婷在多家多弗系公司擔任法定代表人或高管 。
到鏈條的終端,蘭石集團又從多弗集團旗下的三家貿易公司手中購入電解銅 。蘭州蘭石在2020年前3季度 , 從多弗旗下的銳鑫貿易、多弗工貿和杭興貿易三家公司采購電解銅,金額將近10億元 。
這意味著,前述三家公司和多弗集團的電解銅貿易 , 又形成一個長的貿易閉環 , 互相之間既是上游、也是下游 。
下 清流|神秘多弗集團:千億營收變魔術,錦州銀行成“金主”

文章插圖
在這個長鏈條之外,還存在著一些支鏈 。
云錫上海貿易,直接與多弗集團產生的交易金額更大 。2019年前三季度,云錫上海貿易公司前五大供應商中,有四家公司多弗集團關聯方 。云南錫業向溫州多弗工貿有限公司、溫州杭興貿易有限公司、溫州中興國際貿易有限公司、溫州紫日貿易有限公司合計購入電解銅61.27億元 。
云錫上海貿易又在同一個報告期,將電解銅銷售給一家貿易商,宜賓海豐鑫華商貿有限公司(下稱“鑫華商貿”),銷售額49.49億元 。而鑫華商貿2019年的大客戶是珠海華發綜合發展有限公司(下稱“珠海華發綜合”) , 銷售金額為22.41億元,產品依然為有色金屬 。
2020年前3季度,珠海華發綜合的兄弟公司從蘭州蘭石集團有限公司(下稱“蘭石集團”)購入電解銅合計5.34億元 。如前所述,蘭州蘭石的電解銅,也是在2020年前3季度采購自多弗旗下公司 。
從這個鏈條看,多弗是珠海華發綜合的上游供貨商 。但2021年,多弗旗下溫州杭興貿易有限公司又成為珠海華發綜合的客戶,從其手中采購有色金屬19.81億元 。
下 清流|神秘多弗集團:千億營收變魔術,錦州銀行成“金主”

文章插圖
類似通過多弗集團串聯的閉環交易,頻繁出現 。
比如,2019年,紅河州開發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下稱“紅河州”)從溫州多弗工貿有限公司、溫州紫日貿易有限公司、溫州杭興貿易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購入電解銅共計42.73億元 。當期又將5.4億元電解銅賣給溫州霖品貿易有限公司 。
又如,鋅業股份2021年從多弗系公司購入39億元商品,并于同年向蘭州新區慧達有限公司(下稱“慧達公司”)銷售27.15億元 ?;圻_公司同樣在2021年向珠海華發集團旗下公司銷售66.96億元商品,珠海華發也于同年向多弗關聯公司溫州杭興貿易公司銷售33.66億元 。

相關經驗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