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薛高“雪糕刺客”啟示錄:品牌太快破圈會被反噬( 二 )


我認為 , 這當中的真相是 , 鐘薛高的“刺客”效應背后是體驗和價格預期不匹配 。
先說哈根達斯 。 在十幾年前 , 巧樂茲的售價只有3元/支 , 而“哈根達斯”的售價高達30+元/個(一個小的冰激凌球) 。 盡管那時候也有不少國產冰淇淋是按球售賣 , 但它們的售價普遍都是幾元錢而已 , 不少孩子也經常在哈根達斯高昂的售價面前望而卻步 。
鐘薛高“雪糕刺客”啟示錄:品牌太快破圈會被反噬】整體的品牌形象上 , 哈根達斯一開始就非常清晰地定位了是高端人群 , 比如說瞄準了上海的時尚人群 , 在寫字樓、咖啡廳附近有獨立的門店、專柜 , 打出一句廣告語“愛她 , 就請她吃哈根達斯” 。
讓人對冰淇淋的高端感有預期 , 也讓想去吃哈根達斯的人感受到高端的享受 。 我記得小時候 , 我媽就經常會跟我說 , “獎勵你去吃哈根達斯”……
哈根達斯也有曾被懷疑過原材料問題而遭受過質疑 , 但不是“刺客” 。 因為消費者對它的預期就是高端 , 而得到的也是高端的價格 。
再說夢龍 。 要說營銷費用 , 那聯合利華為冰淇淋業務線花下的錢 , 就更是鐘薛高的好幾倍了 。 為了打造夢龍的高端感 , 聯合利華花下重金砸電視廣告、請明星代言 , 做各種線下事件活動 , 打造高端感 。
相比之下 , 鐘薛高不是營銷做太多 , 而是營銷做太少 。
這里我說的營銷 , 不只是請明星打廣告 , 營銷是創建和傳遞消費者價值的全鏈路 。 從出廠到終端的體驗 , 包括線下的冰柜 , 都是營銷的一部分 。
鐘薛高每年就靠一些品牌聯名 , 包括線下聯名跨界營銷以及電商+社交媒體的投放來支撐增長 , 這就造成一個問題:高端溢價感沒有支撐點 , 沒有被烘托起來 。
有一說一 , 除了定價高、溢價感沒有支撐之外 , 鐘薛高的利潤率也并沒有輿論中說得那么高 , 反而將大多錢都花在了物流上 。
我們群里就有食品行業的刀友透露:
首先 , 鐘薛高做的是線上冰品概念 。 而冰品做線上有一項成本就非常高 , 就是它的冷鏈是-18度配送 , 單單這個成本當時就占25%的售價 , 所以雖然鐘薛高貴 , 但它是有25%以上的售價都貢獻給了物流成本 , 其實利潤并不高 。
加上什么拒收啊、配送不及時、反向物流等問題 , 其他成本也特別高 。
另外 , 鐘薛高的體量相對和路雪、哈根達斯來說是比較小的 , 營銷費用的分攤基數還不夠大——那這樣看來 , 也解釋了鐘薛高做低端是沒什么意義的 , 因為低端需要依賴大流通 。
說白了 , 鐘薛高本來就是要做一個高端品牌 , 結果當它還沒有夯實高端用戶、預期和體驗 , 就過早被曝光在了大眾視野里 , 最終引發了不斷的輿論危機 。

鐘薛高這種“被打碎牙還說不出的苦” , 具體從哪個步驟開始種下的因呢?我認為 , 核心是因為太早進入了大分銷的模式 。
我非常想呼吁一句:DTC新銳品牌不可過早進入大滲透大渠道!
鐘薛高早期上線的時候主要走的是DTC(直營)模式 , 直接觸達消費者 。 我清晰記得 , 當時品牌是以線上電商為核心 , 還很克制地開了幾家線下的體驗店 , 也是直營的 , 除此以外其實沒有做太多的營銷動作 , 倒是老板林盛本人經常會出席各大媒體的演講活動 。
按照我們的語言體系來說 , 鐘薛高上來定位就是一個“勢能品牌” , 以更好的成分 , 更濃厚的體驗 , 更新奇特的口味 , 吸引一群對口感更有追求的新一代年輕人 。
我曾經在我的《動勢能品牌理論》里說道 , 勢能品牌 , 不可過快地開始規模化和分銷化 , 會被“反噬” 。

相關經驗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