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眠的夜晚,我又打開了《糖豆人》( 三 )


就和AmongUs的小人一樣 , 甜點小品也可以形成自我的亞文化氛圍 。 地衣同我“發明”過一個賭紅包的小游戲 , 被淘汰以后不退而是掛在那里看別人操作 。 我們反復按QE觀賞存活玩家的走位 , 分別鎖定一個各自認為最強的糖豆 , 看誰挑選的糖豆最后能吃雞 。
那種感覺像是小學生在父母都出差的夜晚 , 躺在沙發上打開了一個已經播過的綜藝節目 , 沒什么特別的 。 但電視的響聲 , 本身就是陪伴 。
在失眠的夜晚,我又打開了《糖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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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魷魚游戲》伐?”
“看了 。 后面有點無聊 。 ”
“后來糖豆出了個新關 , 就跟那個踩玻璃橋一樣的 。 ”
這大概是我和地衣最后關于糖豆的互動 。 她的信條仍然是“不玩任何有操作的游戲” , 《守望先鋒》除外(似乎OW對于一部分年輕人來說有著別樣的意義) 。 但在我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她為什么安娜的激素非得留著過年之后 , 我們的娛樂項目就又變回了糖豆人 。
理由很簡單 , 我們倆菜的程度旗鼓相當 。 我不愿意承認操控糖豆躲避障礙同樣需要思考和技巧 , 將吃不了雞歸咎于運氣 , 而她也樂于看到我吃癟 。
這兩年里 , 市面上也有了越來越多的甜點游戲 。 在“電子陽痿”這個詞被發明出來之后 , 我發現自己玩不動游戲 , 一部分也是對越來越頻繁更換的潮流感到疲乏 。 這兩年越來越多產品——尤其是帶有多人對抗和競技要素的游戲 , 越來越努力在“直播效果”上找到要點 。
相較社交媒體興起前 , 一款作品的傳播點往往集中在畫面美術和玩法革新上 , 獵奇的BUG、搞笑的場面在當下的社交網絡里反而更加具備病毒傳播的可能性 。 直播間里不停追逐著下一個新鮮的作品、大主播們集體播一個游戲……但有些游戲過一段時間就銷聲匿跡了 , 有些游戲則變成了平穩的陪伴 , 譬如糖豆人 。
同事教導我 , 身為游戲編輯應該積極擁抱新的事物 , 打了一晚上極地大亂斗很難算是玩游戲 , 玩游戲意味著“學習”和“思考” , 意味著今天有所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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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
但人總會有疲乏的時候 , 而有些簡單的游戲可以覆蓋掉它 。 在窗外的車聲都停歇的午夜 , 輾轉而難眠的報復性熬夜開始的時候 , 它會給你帶來一些速朽卻易得的快樂 , 快樂是沒有高下之分的 。
關聯完Epic賬號后 , 我重新看了看糖豆人現在的節目列表 , 其中一個是周年慶活動 , 限時回歸2020年上線初的關卡組合 。
點擊單人匹配 。 糖豆在空中墜落了一會兒 , 眼前出現了熟悉的一大片真假門 。
在失眠的夜晚,我又打開了《糖豆人》】“避開所有障礙 , 沖向終點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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