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畫|史上第一部,入圍這三項奧斯卡的“動畫紀錄片”卻顆粒無收( 四 )


與二者相似 , 《逃亡》借助真人影像 , 一方面起到了加強影片的真實性、可信度的作用 。 尤其是影片在結尾 , 阿明和卡斯帕相擁于花園的段落 , 在兩人的動畫形象離開鏡頭后 , 緊接著出現了花園的實拍鏡頭 , 再次強調這是真實的故事 。
動畫|史上第一部,入圍這三項奧斯卡的“動畫紀錄片”卻顆粒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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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 片尾
三、它不止是一個關于難民的真實故事
《逃亡》是一部涉及戰爭、難民、LGBTQ等大量社會議題的作品 , 同時 , 青春、家庭、友誼以及愛情等個人經驗 , 也在片中有相應體現 。
本片的執行制片人之一 , 曾憑借其在《金屬之聲》中的表演而提名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的里茲·阿邁德(Riz Ahmed) , 在接受IndieWire的采訪時[4] , 表示:

這不是那種某個家伙出現并說“嘿 , 讓我放個攝影機”的紀錄片 。 這是兩個已經認識了25年的朋友第一次向對方敞開心扉的過程 , 為此他們花了大概8年時間……我們經常看到幸存者或難民的故事被涂上非常緊迫、暗淡的色彩 , (這種做法)喪失了人的主體性 。 《逃亡》把我們置身于情感的過山車、置身于妨害他們愛的生活的那些想法 , 置身于面對情感時的回避心理 。 故事的核心實際上是這些當下的關系 , 而不是對過去的痛苦的迷戀 。
《逃亡》成功讓阿明在安全的環境中 , 傾訴自己埋藏已久的過去 。
而《逃亡》的另外一位執行制片人尼古拉·科斯特-瓦爾道(Nikolaj Coster-Waldau) , 在同一場專訪中也表達了自己對電影主題的看法:
喬納斯在阿明身邊創造了這個安全的泡泡 , 這樣阿明就可以說出故事 。 我們總是在談論“小作”和“大片” , 這只事關預算嗎?因為有時小作帶來的影響可能很大 。 《逃亡》帶來的情感影響使它成為一部“大片”……盡管我不是難民 , 但我們都能與阿明的經歷的某些方面產生共鳴 。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為自己的身份認同 , 為無法敞開心扉接納自己而苦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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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茲·阿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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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科斯特-瓦爾道
它不止是一個關于難民的真實故事 。
正如“逃亡”在片中的兩層含義: 它既表示過去的阿明逃離戰亂和故土 , 也表示現在的阿明試圖通過這部動畫紀錄片以及影片外積極的生活 , 逃離自我封閉的狀態 。
結語
現代電影、動畫誕生100多年來 , 受到最多關注的往往是那些虛構作品 , 角色、奇觀和模因被當作圖騰般崇拜 。 然而《逃亡》卻反其道而行之 , 不僅用動畫敘述了阿明的個體回憶 , 展現上世紀阿富汗-俄羅斯-丹麥的社會現象與隱秘歷史——
更重要的是 , 受訪者與創作者彼此信任 , 袒露心扉制成動畫影片 , 這樣的過程本身更凸顯溝通的價值 。 如侯孝賢所說的那樣“讓電影服侍我們” , 敘述本身即是收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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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電影不能作為一種療法嗎?”
“拍電影不能作為一種療法嗎?”——這是《和巴什爾跳華爾茲》中常年夢到惡犬追殺的男人問導演的話 , 在一定程度上 , 《逃亡》以正面的方式回應了此問題 , 它主動且自覺地為阿明構建了可將內心托付出去的場域 , 導演也完成了其關照者的角色 , 造就這樣一部特殊的“動畫紀錄片” , 接下來 , 或許會有更多類似的作品延續這種方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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