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我與知識管理的故事:愿意一輩子去做的一件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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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份 , 我在混沌學園APP里聽到李善友分享自己對“使命”的理解——你要把你做的事 , 當做一條真正的生命!不是為你服務 , 不是為你存在 , 你為它服務 , 你為它存在 。
這句話極大地震撼了我 , 無論我曾經服務過的企業或自己創辦的企業 , 都會有使命這一欄 , 但大多時候我們僅僅把它當做口號而已 , 更沒想到我們個人也是有使命的 , 并且是發自內心真正想全力以赴去成就的那個目標 。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 我已經歷經10年3家企業的職業+5年2次的創業 , 雖然略有小成 , 但過去的動力源泉始終以“賺錢”為出發點 , 更沒去思考我自己真正能成就點什么 。 即將邁入不惑之年的我 , 應該去探尋自己的人生意義 , 去做一件讓“生命使命同頻共振”的事情 。
接下來我從工作中抽身出來 , 去看書、去聽課、去運動、去冥想 , 把自己徹底放空了一個月 , 我理解了一個使命公式:
使命=(個人想干× 社會需要) × 大勢所趨
個人想干是指:不以經濟利益為驅動力的的事情 , 說白了就是不給錢也愿意干
社會需要指:想干的那件事具備社會價值 , 能被大多數人認同
大勢所趨指:這件事可以長期干

經過不斷地復盤自己的人生經歷 , 我找到了自己的基因——人才培養+知識運營+職業教育
同時也洞察社會變革所帶來的長期機會——產業結構轉型帶來技能型人才群體即將崛起
因此也找到了人生使命——提供知識管理服務 , 幫助職業人士實現終身成長
知識管理就是那件我一直想干的事情 , 并且不知不覺已經干了22年 , 未來我還愿意一直干下去 , 接下來就說說我與知識管理的故事 。
信息松鼠階段:信息匱乏帶來的占有欲我出生在信息較為閉塞的鄉村 , 1988年村里才有了第一臺電視 , 這是當時我們接收外部信息的主要渠道 。
其次的渠道是去鎮上的新華書店 , 但因交通費用與買書費用 , 一年最多買1-2本書 , 跟其他伙伴換著看 。
直到1998年我進入縣城讀高中 , 才開始有獨立的經濟決策權 , 于是我喜歡買報紙 , 最喜歡買的報紙是《中國經營報》 , 因為2元錢可以買到40版的信息量 , 基本上每周必買 。

高中是寄宿月假制 , 沒有太多空間去存放看完的報紙 , 但又舍不得丟 , 于是就開始養成簡報的習慣 , 將每期中我認為不錯的資訊剪貼到我的筆記本上 , 每學期基本都會搜集2大本厚厚的材料 。
直到進入大學接觸學校的圖書館與互聯網 , 我才開始升級這種資訊管理的方式:從原來的剪貼模式變成“摘抄+3.5寸軟盤(U盤的前身 , 1.44M容量)”;把圖書館借閱的書籍中信息摘抄到筆記本;在互聯網中下載的信息保存到軟盤 , 盡管網絡下載效率遠達不到我的信息渴求 。 (一、網費價格比較貴(2元/小時);二、為防止病毒 , 大部分網吧沒有插外盤的接口) , 但我還是想盡一切辦法去搜集資料 , 好像資料能給我強烈的安全感 。

進入大二上學期 , 電腦開始進入大眾消費階段 , 我懇求父母支持我買一臺電腦 , 但價格預算被控制在3000元以內 , 其實也不低了 , 因為費用只是用于買主機 , 顯示器是父親工廠(湖南計算機廠)淘汰下來的舊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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