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洗兵馬攀龍附鳳勢莫當天下盡化為侯王全詩賞析 洗兵馬賞析( 二 )


第三段(從“攀龍附鳳勢莫當”至“后漢今周喜再昌”)一開頭就揭示一種政治弊端:朝廷賞爵太濫,許多投機者無功受祿,一時有“天下盡化為侯王”之虞 。“汝等”二句即對此輩作申斥語,聲調一變而為憤激 。繼而又將張鎬、房琯等作為上述腐朽勢力的對立面來歌頌,聲調復轉為輕快,這樣一張一弛,極富擒縱唱嘆之致 。“青袍白馬”句以南朝北來降將侯景來對比安史之亂中的叛將,說明叛將不堪一擊;“后漢今周”句則以周、漢的中興比喻時局 。當時,房琯、張鎬都已經罷相,詩人希望朝廷能復用他們,所以特加表彰,與贊揚“中興諸將”互為表里 。張鎬于758年(乾元元年)五月罷相,改任荊王府長史 。這里說“幕下復用”,措意深婉 。這一段表明杜甫的政治眼光 。
第四段(從“寸地尺天皆入貢”到篇終)先用六句申明“后漢今周喜再昌”之意,說四方皆來入貢,海內遍呈祥瑞,舉國稱賀 。以下繼續說:隱士們也不必再避亂遁世,文人們都在大寫歌頌詩文 。至此,詩人是“頌其已然”,同時他又并未忘記民生憂患,從而又“禱其將然”:時值春耕逢旱,農夫盼雨;而“健兒”、“思婦”還未得團圓,社會的安定,生產的恢復,均有賴戰爭的最后勝利 。詩人勉勵圍困鄴城的“淇上健兒”要“歸莫懶”,寄托著希望他們早日成功的殷勤之意 。這幾句話雖不多,卻唱出詩人對人民的關切,表明他是把戰爭勝利作為安定社會與發展生產的重要前提來歌頌的 。正由于這樣,詩人在篇末唱出了他的強烈愿望和詩章的最強音:“安得壯士挽天河,盡洗甲兵長不用!”
這首詩的基調是歌頌祝愿性的,熱烈歡暢,興致淋漓,將詩人那種熱切關懷國家命運、充滿樂觀信念的感情傳達出來了,是一曲展望勝利的頌歌 。詩中對大好形勢下出現的某些不良現象也有批評和憂慮,但并不影響詩人對整體形勢的興奮與樂觀 。詩章以宏亮的聲調,壯麗的詞句,浪漫夸張的語氣,表達了極大的喜悅和歌頌 。杜甫的詩原本以“沉郁”的詩風見稱,而此篇是杜甫古風中的別調 。
【杜甫洗兵馬攀龍附鳳勢莫當天下盡化為侯王全詩賞析 洗兵馬賞析】從藝術形式看,采用了華麗嚴整、兼有古近體之長的“四杰體” 。詞藻富贍,對偶工整,用典精切,氣勢雄渾闊大,與詩歌表達的喜慶內容完全相宜 。詩的韻腳,逐段平仄互換;聲調上忽疾忽徐,忽翕忽張,熱情奔放中富有頓挫之致,詞句清麗而能有蒼勁之氣,詩句跌宕生姿,大大增強了詩篇的藝術感染力 。

相關經驗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