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鰻魚?長得像鰻魚但是很小,值得點贊點贊點贊( 二 )


亞里士多德對鰻魚做過研究,這很明顯 。 也許在萊斯沃斯島,也許在雅典 。 他把它們切開,研究它們的內臟,尋找它們的卵和生殖器官,尋找它們是如何形成的 。 他大概很多次手里拿著一條鰻魚,仔細看著,認真思考這是一種什么生物 。 他得出結論,它們是完全自給自足的動物 。
【很小的鰻魚?長得像鰻魚但是很小,值得點贊點贊點贊】亞里士多德認識動物和自然的方法,后來幾乎是他一個人影響了整個現代生物學和自然科學,也影響了后來所有研究鰻魚的嘗試 。 首先,這是一種經驗主義 。 亞里士多德說,只有系統地觀察自然,才能描述自然;只有用正確的方式描述,我們才能理解它 。
這個方法很激進,總體來說很成功 。 亞里士多德的很多觀察都是極其準確的,更何況是在動物學還遠不是思想界的學科的時代 。 特別是在水生動物領域,他的知識遠遠領先于他的時代 。 例如,他解釋和描述了章魚的解剖和繁殖,他使用的方法直到19世紀才被現代動物學證明是正確的 。 至于鰻魚,亞里士多德準確地指出,它們可以在淡水和咸水之間遷移 。 它們的鰓非常小,晚上活動,白天藏在更深的水域 。
但就鰻魚而言,他也說了很多顯然非常奇怪的瘋話 。 雖然他有一套基于觀察的系統研究方法,但他從未真正了解過鰻魚 。 他寫道,鰻魚吃草和草根,有時甚至吃泥土 。 他寫道鰻魚根本沒有鱗片 。 他寫道,他們可以活七到八年 。
,可以在陸地上生存5到6天;而如果遇到刮北風,還能存活得更久 。 他還寫道,鰻魚沒有性別,是憑空長出來的 。 亞里士多德確信,鰻魚最初的形體其實類似于小型的蠕蟲類生物,類似于一種蚯蚓,自發地從土壤和淤泥里生長出來,不需要其他生物的參與 。 這種蠕蟲出現在大海和河流里,尤其是那些有著豐富的腐爛植被的地方,最適合它們的是較淺的沼澤地和長滿水草的河床,那些水被陽光照得很暖和的地方 。 “這一點毋庸置疑,”亞里士多德寫道,并為這場討論畫上了句號,“關于鰻魚的繁殖,就是這樣 。 ”
所有的知識都來自經驗 。 這是亞里士多德最早也是最基本的領悟 。 對于生命的研究必須是經驗的和系統的 。 事實必須按照我們的感官所感受到的樣子去描述 。 首先要說明某個東西存在,然后才能集中精力去問那個東西是什么 。 只有在我們收集到關于那個東西是什么的所有信息之后,我們才能靠近那個更抽象的問題——它為什么是這樣的 。 也正是這種見解,為后來絕大多數試圖用科學來認識世界的努力奠定了基礎 。
可為什么鰻魚偏偏能溜出亞里士多德的理解范圍呢?這似乎是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 。 無論他多么認真、多么系統地研究鰻魚,得出的結論都是近乎荒謬而不科學的 。
正因如此,鰻魚才如此與眾不同 。 自然科學界有很多謎,但很少像鰻魚之謎這樣持續這么久、這么難以破解 。 它們不僅觀察起來異常麻煩——因為它們奇特的生命歷程、怕光的特性,以及數次變身和煩瑣的繁殖方式,而且還非常隱秘,它們的行為方式既像是有意識的,也像是命中注定的 。 即便我們成功地觀察到了它們,即便我們湊得很近,它們似乎仍然溜出了我們的認知范圍 。 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時間和精力去研究鰻魚,試圖理解它們,我們理應比現在知道的更多 。 可我們還是沒能做到這一點,為何會如此,這仍然是個謎 。 在動物學界,這通常被稱為“鰻魚問題” 。
亞里士多德可能是最早把對鰻魚的誤解用文字記錄下來的人之一,但他當然遠遠不是最后一個 。 進入現代以后,人類對鰻魚的研究依然不明朗 。 大量杰出的科學家以及有著不同程度熱情的業余愛好者都對鰻魚進行了研究,但都沒能真正認識它們 。 這其中不乏科學史上最響當當的名字,他們想解開鰻魚問題而不得 。 仿佛人類的感官還不足以完成這項任務,仿佛觀測和經驗本身都不夠用了 。 不管人們怎么努力,鰻魚躲在黑暗和淤泥中的某個地方,成功逃離了科學界的認知范圍 。 在鰻魚這個問題上,那些本來博學的人,在某種程度上卻總是受到信仰的擺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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