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經營西域戰略 成功打破“C形包圍圈”( 二 )


漢朝伐大宛 , 是一次典型的“武力開埠+國際威懾” 。在此之后 , 西域各國才真正認識到漢朝的強大 , 并從與漢朝的互使往來中 , 獲得了大量經濟紅利 。在漢與匈奴之間的選擇中 , 大部分西域國家會選擇漢 。這是漢與匈奴爭奪西域過程中 , 第一次重大勝利 。
漢朝的“盟國”與高鐵
第二次重大勝利 , 則源于漢朝“遠交近攻”策略之奏效 。烏孫國在蔥嶺北 , 大宛、康居東 , 與漢朝不接壤 , 不會產生大的糾葛 , 但也不算太遠 , 漢的羽翼差不多能罩到 。烏孫常受匈奴欺凌 , 兵將較多 , 有一定作戰能力 。
漢朝這次選擇的方式 , 是和親+戰爭紅利 。和親的承載者 , 是細君公主和解憂公主 。尤其解憂 , 足以躋身中國歷史最佳女外交官之列 。解憂一直在影響烏孫政局 , 促使烏孫和漢共擊匈奴 。如昭帝時 , 漢將常惠發兵烏孫兵 , 烏孫王自率五萬騎從西方進入匈奴領土 , 斬首4萬級 , 馬牛羊驢駝70余萬頭 , 烏孫可自行支配戰利品 。在漢朝的主導下 , 參與戰爭 , 從中分得紅利 , 也成為西域各國的經濟來源之一 。再往后 , 不單對匈奴 , 對西域內反叛漢朝的國家 , 也采取了這種形式 。如陳湯、甘延壽擊北匈奴、班超伐龜茲 , 基本上都大量征發西域兵 。
第三次重大勝利 , 源于漢之“西域都護”超越匈奴之“僮仆都尉” 。西域都護的前身是屯田官 , 這些屯田點 , 既是往來客商、使者的驛站 , 也是漢朝屯卒的軍糧來源 。一方面滿足了絲綢之路往來的安全需求 , 一方面不至于勞頓西域各國 , 加重它們在糧秣供給方面的負擔 , 類似美國西進運動時的“毛皮驛站” 。
漢昭帝時 , 與匈奴爭奪車師 , 勝利 , 絲路南道暢通 。后來匈奴的日逐王降漢 , 北道也通 。都護府成立 , 鄭吉成為漢朝第一任西域都護 。這意味著天山南北 , 也就是狹義上的西域 , 正式納入了中國領土 。
漢朝在這里采取羈縻治理 , 經濟上不斂賦稅 , 不攤糧餉 , 而往來客商和使者 , 以及時不時發生的戰爭掠奪行為 , 使西域小國的利益評判 , 明顯倒向了漢朝 。政治上則為西域小國調節矛盾、保障安全 。匈奴則不同 , 僮仆都尉 , 顧名思義 , 西域各國皆為匈奴仆役 , 只有掠奪 , 沒有關愛;只有踐踏 , 沒有共存 。
漢朝為西域小國提供了和平、安全、發展的空間 , 在這種情況下 , 匈奴的僮仆都尉“遂罷” 。此外 , 對于蔥嶺外諸國 , 如康居、安息、條支等 , 漢朝始終堅持互利互惠原則 , 商貿優先 。班超派甘英出使大秦 , 羅馬皇帝安敦派使團來華 , 都是絲綢之路國際交往的佳話 。漢在蔥嶺外 , 營造了一個“結盟組織” 。
第四次重大勝利 , 源于漢朝在“高鐵”方面的巨大投入 。除西漢開通沙漠絲綢之路 , 從陽關、玉門關到車師 , 再到疏勒 , 遍布亭隘外 , 東漢初年還開通飛狐道 , 自代至平城 , 約三百余里;又開通嶠道 , 自零陵、桂陽 , 通嶺南 , 遠達交趾、九真、日南等郡 , 長一千余里;自巴蜀向西南開通古道、永昌道 , 經緬甸 , 到達身毒 , 北上大夏 , 這就是西南絲綢之路 。這些通道的沿途 , 有郵局 , 旅店 , 保障了來往商旅的安全 , 促進了投資和地方經濟繁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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