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沙州衛內遷,在其故地又設罕東左衛,嚴格講前后共設有八個衛 。設立時間從洪武八年延綿至成化十五年 。由于對這些衛所的羈縻過于寬松,而且在其面臨危機之時又缺乏行之有效的后續措施,關西七衛不斷受侵襲、殘破,直至先后內徙嘉峪關 。這些是導致嘉靖年間采取閉關絕貢、放棄西域的重要原因 。
河西要沖的西番諸衛
大小金山以南,陜西行都司東南、青海湖東南的河湟地區,為西番諸族駐扎居住,由于位于河西走廊的東南關口,故與哈密戰略地位類似 。《明史·西域二·西番諸衛》稱“時為陜西患者,有三大寇:一河套,一松山,一青海”,所謂“陜西三大寇”就分布于西番河湟周圍;“其散處河、湟、洮、岷間者,為中國患尤劇” 。因而此處戰略位置非常重要,可“北拒蒙古,南捍諸番,稗不得相合” 。
于是“洪武二年,太祖定陜西,即遣官赍詔招諭,其酋長皆觀望 。復遣員外郎許允德招之,乃多聽命 。明年五月,吐蕃宣慰使何鎖南普等以元所授金銀牌印宣敕來上,會鄧愈克河州,遂詣軍前降” 。此外,明廷也與此地開始了羅綺、綾絹、茶葉、馬匹、毛皮等多宗貿易 。但是,如何保證對西番地區有效控制和長期穩定,并隔斷與蒙古的聯系,這是明廷懸而未決的難題 。
最終,明廷廣建衛所以鎮戍西番 。從洪武四年到洪武十二年,明朝先后設立西寧、河州、洮州和岷州四衛,并輔之以有效措施,使西番等地處在明朝統一的軍事控制及行政管轄之下 。洪武二十年平定遼東后,強化對河西走廊的控制,開通西域成為明朝西北邊疆經營的主要內容 。
山丹、甘州、肅州等衛相繼建立,暫時掌控住了河西走廊的局勢 。同時還一度取得對西域哈密的軍事勝利,大有掌控河西,連通西域,隔斷蒙藏之勢,可是自古攻城容易守城難,西北邊防壓力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減弱 。

文章插圖
明廷在關西七衛與西番諸衛經營成效迥異
將明廷對嘉峪關以西地區和西番諸地的經營策略進行比較,就非常清晰地看到:戰略地位相似,而措施迥異,效果當然也相去甚遠 。表面上看,兩地都設衛所,招撫當地部族頭領,委任大小官職,但其實具體細節措施有著較大差異 。正德四年,因內部矛盾,一部分韃靼部蒙古人逃至青海湖地區,劫掠當地土著番民,盤踞于此形成所謂“海寇” 。
“海寇”嚴重威脅到明朝西北邊疆安全,但明廷內部卻對此剿撫不定 。嘉靖二年,為掃除盤踞青海湖周邊地區的蒙古海寇,楊一清主張征討清剿,而兵部尚書金獻民卻獻策招撫,“議遣官招撫,許為籓臣,如先朝設安定、曲先諸衛故事” 。看來明初于安定、曲先施行羈縻之法,其目的也僅僅是安撫而已,并無在必要時實施相應管控的打算 。
明廷對關西七衛寄予厚望卻弱于戰略部署
明朝對待關西七衛問題上銳意進取態度的缺失,這從關西七衛的代表哈密衛的情況就可一窺究竟 。關西七衛中的哈密衛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被視為“西域要道”,因此明廷對西域的經營策略在哈密衛能得到最為集中的體現 。明廷對于哈密衛的期望,主要有以下幾方面:“欲其迎護朝使,統領諸番,為西陲屏蔽”,“斷北虜南通之臂” 。
即負責接待來自朝廷以及西域各國前來朝貢的使節,統領關西諸衛,代明廷維護西域其他衛所的團結安定,還要阻斷西域北面蒙古瓦剌部與西域的聯系 。“令為西域之襟喉,以通諸番之消息,凡有入貢夷使、方物悉令此國譯文具聞” 。即要求西域各國遣使求貢、互市通商都得通過哈密翻譯文書,發給通關文牒,儼然將哈密衛當作西域和內地交往的中轉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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