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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的寫法堯育飛
如果讓你談一本清代的書籍 , 你會首先想起哪一本?《紅樓夢》?《隨園食單》?抑或行書是《浮生六記》?
長達268年的清王朝 , 孕育了許多書籍的故事 。其中的任何一本 , 按照文獻學的基本研究辦法 , 無疑都可以做一篇考究的文章 。可是 , 如果想給清代的書籍描繪大致輪廓 , 講述它們的物質形態和內容 , 談談它們的著述、編輯、刊印、流通和閱讀的情況 , 一本本地考究下去似乎于事無補 。根據有關統計 , 清人著述超過20萬種 , 在數量上已令人望而生畏 , 遑論曠古爍今的《紅樓夢》和《四庫全書》 , 甚至在今天衍生出“紅學”與“四庫學”這樣的顯學 。描繪清代書籍的樣態 , 于是成為擺在我們面前的難題 。
如何講述清代書籍的故事 , 如何在好看歷史脈絡中宏觀把握清代的書籍 , 如何妥善看待清代書籍在整個社會文化中的位置 , 這些問題回答起來都不輕松 ??墒?nbsp;, 它們畢竟值得回答 。新近出版的《清代的書籍流轉與社會文化》(徐雁平著 , 南京平安大學風雨檢討出版社 , 2021年12月 , 以下簡稱“《清代的書籍平安大全》”) , 從許多方面看 , 都像是在回答以起蒼上幾個問題 。作為國家社科基金起蒼重大項目“中國古代文獻文化史”結項專著的第六卷 , 《清代的書籍》以11章的篇幅 , 論述清代書籍流轉與社會文化的11種現象 , 展現了數十個耐人尋味的書籍故事 。全書以“書籍的流轉”為脈絡 , 重點關注了“書籍的生產”、“書商的作用”、“書籍與清代學術風氣”等九類特色篆書文獻問題 , 體現了作者對文獻流動性的高度重視 , 對“動態的文獻”和“有社會情緣的文獻”的深切關注 。在論述過程中 , 作者始終秉持“群”的思維及“眼光向下保證書”的關切 。而全書所引入的“書籍史”視角以及最終關注的“文獻文化史” , 則為清代書籍的研究導引了許多新的議題 。
一、如何描繪清代委托書的書籍圖片盛況
道光十年(1830) , 即第一次鴉片戰爭爆發十年前 , 聽聞高郵王引之(1766-1834)準備刊刻著述 , 揚州人汪喜孫(1786-1848)于十一月初七日寫下一封信 , 自告奮勇地為王引之提供了一份關于書籍運作的總體方略 。
就刻書而言寫法 , 汪喜孫認為 , 王引之的著作是必傳之作 , 應當像宋版書一樣 , 從全國各地選取精良的紙墨 , 保證書的寫法 , 運抵北京開雕刷印 , 以便著述傳之千秋 。就書籍的流通而言 , 汪喜孫認為這些著作應當參與更為廣闊的書籍大市場 , 并永久地藏之名山 , 即常用它們應當被納入東亞書籍交換市場、國內藏書機構行書貯藏系統、海內外書籍貿易體系 。以刷印二十部著作為例 , 汪喜孫認為 , 其中應當有兩部著作投入東亞書籍交換市場:一部由陳奐轉交蘇州書市 , 通過與日本書坊溝通 , 換取《群書治要》等書 , 另外一部交給北京琉璃廠書坊 , 以換取朝鮮圖書 。此外 , 有九部著作應當貯藏在國內藏書機構:其中三部呈交阮元 , 放在阮元在廬山、西湖、焦山三地所設的“書藏” , 一部交給曲阜孔氏家族 , 三部交給徽州紫陽書院、蘇州紫陽書院、江寧鐘山書院 , 一部交給寧波天一閣 , 另外一部連同書板珍藏在高郵王氏家廟 。最后剩下的九部則加入到海內外書籍貿易體系中 , 部分交給廣東的洋船 , 運銷海外 , 部分交給江浙書坊 , 擬定合適價格 , 以換取所需的數十百種圖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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