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蘇舜欽和劉巽沒和單位同事聚餐,而是邀了各部門十幾個平常比較能玩到一塊兒的酒友文友,縱情狂歡,還從軍中召來了兩個營妓助興 。
作為活動組織者,蘇舜欽自己出了“十緡”錢 。“一緡”就是“一貫”,一千文錢,“十緡”就是一萬文錢 , 可抵十兩銀子,大約相當于現在的3000塊錢 。
雖然蘇舜欽帶頭集了資,參加活動者每人也多少出點錢,“其余諸人也醵金有差” 。
可這些錢還是不夠,蘇舜欽就安排手下把進奏院的廢舊報紙啥的,捆吧捆吧給賣了 , 作為活動補充經費 。
在宋代,進奏院的主要職能是接收、呈遞各地送來的公文,以及向下轉發公文,類似現在收發室兼辦公室部分內容 。
轉抄、拆封文件,是進奏院每天的日常工作,所以每天都會有很多的廢紙 。同時,進奏院還負責編輯印刷邸報分發給各地,這是一種官方時政類報紙,也會產生很多有印刷問題的廢報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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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 每季進奏院賣廢紙還是能賣不少錢的,都入“小金庫”,在單位有活動時支出 。
蘇舜欽院長這次收入多少呢?“故紙錢四五十索” 。這個“一索”就是一千文錢,“四五十索”換算成人民幣大概一萬五左右 。
按說這沒啥,過去都這樣 , “每歲院中賽神,例賣故紙錢,為宴飲之費” 。而且自己和參與者還都湊了錢 , 所以蘇舜欽玩得特開心,一點也沒多想 。
蘇舜欽萬萬不會想到,這次的宴飲,卻是他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點,而且是急轉直下,一折到底 。
這事跟一個人有關——太子中書舍人李定,熟悉蘇東坡的對這個人都不陌生 。
蘇舜欽這次活動請的多是館閣清流、文化名人,李定也想參加這次聚會,他跟蘇舜欽一說,沒想到蘇先生一口回絕了:“樂中既無箏琶篳笛 , 坐上安有國舍虞比 。”
我們這些小魚小蝦聚個會,您這海參鮑魚級別的就別參加了,咱不是一個檔次的 。
這明著是把人捧起來,實則是看不起,蘇舜欽這是譏諷李定 , 你沒資格參加我們的聚會 。李定很惱火,立刻到御史中丞王拱辰那通風報信 。
王拱辰真快,一刻沒耽誤,等這伙人正吃到熱鬧的時候,安排人在旁邊偷聽著,一聽到有酒喝多了胡說八道的,立刻去宋仁宗那舉報 。
宋仁宗真快,雷厲風行,立刻安排人去抓現場 。皇城司、開封府“糾風辦”很快殺到,一看風頭不對,喝酒狂歡的這幫慌了,四散而逃 。
宋仁宗聽說沒抓到人更火了,再令去捉,滿城雞飛狗跳,最終將所有人緝拿歸案,交由開封府審理查辦 。
在當時,這是比死刑稍好一點的處罰 。蘇舜欽徹底懵了,完全沒想到事情這么嚴重,來看看他咋辯解的——
“臺中謂去端闈不遠 , 以榷貨務較之孰近?若謂費用過當,以商稅院比之孰多?舜欽或非時為會,聚集不肖,則是可責也 。原書、濟叔輩,皆當世雅才,朝廷尊用之人,因事燕集 , 安足為過?賣故紙錢,舊已奏聞 , 本院自來支使,判署文記,前后甚明 。況都下他局亦然,比之外郡雜收錢 , 豈有異也?當時本惡于胥吏輩率醵過多,遂與同官各出俸錢外,更于其錢中支與相兼,皆是祠祭宴會上下飲食共費之 。今以監主自盜定罪 , 減死一等科斷,使除名為民,與貪吏掊官物入己者一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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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臺主要提出了3條罪狀:
其一,進奏院的負責人蘇舜欽和劉巽“監守自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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