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糞堆里還藏著一匹小馬


馬糞堆里還藏著一匹小馬

文章插圖
父親欲對一對孿生兄弟作“性格改造” , 因為其中一個過分樂觀,而另一個則過分悲觀 。
一天 , 他買了許多色澤鮮艷的新玩具給悲觀孩子 , 又把樂觀孩子送進了一間堆滿馬糞的車房里 。
第二天清晨 , 父親看到悲觀孩子正泣不成聲 , 便問:"為什么不玩那些玩具呢?"
“玩了就會壞的 。 ”孩子仍在哭泣 。
父親嘆了口氣 , 走進車房 , 卻發現那樂觀孩子正興高采烈地在馬糞里掏著什么 。
“告訴你 , 爸爸 。 ”那孩子得意洋洋地向父親宣稱:“我想馬糞堆里一定還藏著一匹小馬呢!”
溫馨提示:樂觀者與悲觀者之間,其差別是很有趣的 , 樂觀者看到的是油炸圈餅,悲觀者看到的是一個窟窿 。 ——樂觀者在每次危難中都看到了機會,而悲觀的人在每個機會中都看到了危難 。
我出身英國的機器廠 , 到中國來給中國人服務 。 我肚子大 , 工人不斷地鏟起又黑又亮的煤塊給我吃 , 我就吃 , 吃 , 吃 , 永遠也吃不夠 。 煤塊在肚子里漸漸消化 , 就有一股力量散布到我的全身 , 我只想往前跑 , 往前跑 , 一氣跑上幾千幾萬里才覺得暢快 。 我有八個大輪子 , 這就是我的腳 , 又強健 , 又迅速 , 什么動物的腳都比不上 。 我的大輪子只要轉這么幾轉 , 就是世界上最快的馬也要落在背后 。 我有一只大眼睛 , 到晚上 , 哪怕星星月亮都沒有 , 也能夠看清楚前邊的道路 。 我的嗓子尤其好 , 只要嗚——嗚——喊幾聲 , 道旁邊的大樹就震動得直搖晃 , 連頭上的云都會象水波一樣蕩漾起來 。
我的名字叫機關車 。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 , 人都不喜歡叫我這個名字 , 也許是嫌太文雅太不親熱吧 。 他們愿意象叫他們的小弟弟小妹妹那樣 , 叫我的小名火車頭 。
我到中國來了幾年 , 一直在京滬路上來回跑:從南京到上海 , 又從上海到南京 。 這條路上的一切景物 , 我閉著眼睛都說得出來 。 寶蓋山的山洞 , 幾個城市的各式各樣的塔 , 產螃蟹著名的陽澄湖 , 矗起許多煙囪的無錫 , 那些自然不用說了 。 甚至什么地方有一叢竹子 , 竹子背后的草屋里住著怎樣的一對種田的老夫妻 , 什么地方有一座小石橋 , 石橋旁邊有哪幾條漁船常來撒網打魚 , 我也能報告得一點兒沒有錯兒 。 我走得太熟了 , 你想 , 每天要來回一趟呢 。
我很喜歡給人服務 。 我有的是力量 , 跑得快 , 要是把力量藏起來不用 , 死氣沉沉地站在一個地方不動 , 豈不要悶得慌?何況我給服務的那些人又都很可愛呢 。 他們有上學去的學生 , 帶了糧食菜蔬去銷售的農人 , 還有提著一籃子禮物去看望女兒的老婆婆 , 捧著一本《旅行指南》去尋訪名勝的游歷家 。 他們各有正當的事情 , 都熱烈地歡迎我 , 我給他們幫點兒忙正是應該 。
但是我也有不高興的時候 。 不知道什么人發了一道命令 , 說要我把他單獨帶著跑一趟 。 這時候 , 學生、農人、老婆婆、游歷家都不來了 , 我只能給他一個人服務 。 給一個人服務 , 這不是奴隸的生活嗎?那個人來了 , 有好些人護衛著他 , 都穿著軍服 , 腰上圍著子彈帶 , 手里提著手槍 。 他們這些人自己也并不想到什么地方去 , 也只是給一個人服務 。 他們過的正是奴隸生活 。 這且不去管他 。 后來打聽這“一個人”匆匆忙忙趕這一趟是去干什么 , 那真要把人氣死 , 原來他是去訪問一個才分別了三天的朋友 , 嘻嘻哈哈談了一陣閑天 , 順便洗了一個舒服的澡 , 然后去找一個漂亮的女子 , 一同上跳舞場去!我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人的奴隸呢?以后再遇到這樣的差遣 , 我一定回他個不伺候 。 可恨我的機關握在別人手里 , 機關一開 , 我雖然不愿意跑 , 也沒法子 。 “毀了自己 , 也毀了那可惡的人吧!”我這樣想 , 再也沒心思看一路的景物 。 同時我的喊聲也滿含著憤怒 , 象動物園里獅子的吼叫一樣 。

相關經驗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