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陳福陽剛到安華高的時候 , 這家公司還面臨著一年2.3億美元的虧損 。于是 , 陳福陽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將不盈利的業務賣掉,例如以2. 45億美元賣掉了打印機專用芯片業務 , 以5300萬美元出售了圖像傳感器業務 。而對于留下來的部門,陳福陽也下達了最后通牒:如果考核達不到指標,部門就會面臨關停或者出售的命運 。
強悍的行事風格換來了安華高的盈利 。到2010年,安華高一年凈利潤4.2億美元,不但轉虧為盈,56歲的陳福陽還帶領安華高在納斯達克成功上市 。據了解 , 安華高的上市,讓KKR和銀湖資本從中賺取了12倍的投資回報 。
2017年,當站在白宮面對采訪人員時,陳福陽感謝說:“我的母親從未想過,有一天她的兒子會在白宮,在總統辦公室,站在美國總統旁邊 。”而在他身后的特朗普也抱著他的肩膀說:“我媽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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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經營一家企業相比,陳福陽對于公司管理的方式更像是在做投資,或許與他財務出身做過投資工作脫離不了關系 。只要有足夠的投資回報,陳福陽一定會進行投資,而且非常大膽,擅于收購在市場中具有絕對優勢地位的企業,哪怕比自家企業規模還要大 。
例如在2013年,陳福陽領導安華高,以溢價40%斥資66億美元收購存儲芯片廠商LSI 。2012年,LSI年營收25億美元,與之對比安華高當年營收只有24億美元 。而且在收購資金中,僅有10億美元是安華高的自有資金 , 其余資金分別來自陳福陽從銀行借來的46億美元貸款,和從銀湖資本獲得的10億美元可轉債貸款 。
財務出身加上嫻熟的資本運作,讓陳福陽在半導體行業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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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 , 陳福陽宣布以370億美元收購博通,這也是半導體行業當時的最大規模的收購交易案 。但是根據營收來看,2014年的博通營收84.3億美元 , 而安華高則只有42.6億美元 。而且當時的370億美元收購價,比安華高自己的市值都高 。收購之后,新公司更名為博通有限,原博通股票則退市 。
就是靠著這樣的投資并購,2015年 , 陳福陽成功將安華高打造成全球第五大半導體公司 。按照當時營收計算,全球前四大半導體公司分別為英特爾、三星、臺積電和高通 。
并購博通后 , 陳福陽瞄準了排在自己前邊的移動芯片巨頭高通,擬以1300多億美元將其收購 。如果完成這筆并購,陳福陽不但再次刷新全球芯片行業的并購紀錄,也將成為繼三星、英特爾之后的全球第三大芯片廠商 。
但在2018年,特朗普政府以國家安全為由阻擋了這起收購案 。根據《聯合早報》,有分析師指出,博通并購高通后,將有損高通在5G技術領域的領先地位 , 并使華為有機會成為這個領域的主導者 。
收購高通失敗后,陳福陽并沒有停下腳步 , 反而轉變航向,投資與硬件服務格格不入的軟件服務 。2018年,博通以189億美元收購云軟件和企業軟件開發商CA,以及2019年以107億美元收購美國安全領域的老牌玩家賽門鐵克的安全業務 。
但是 , 2018年對CA的收購,遭到了華爾街分析師們的不解和看衰 。當時,Raymond James的分析師在報告中稱,“說偏離賽道都是客氣的 。我們沒有看出博通的半導體業務和CA的軟件業務存在任何明顯的協同效應 。”野村證券則認為,博通收購軟件公司與公司領導層此前表態不符,將傷害公司在投資者心中的信譽 。
然而 , 這樣的行事作風在商人陳福陽看來,卻是非常合理的 。當時有分析表示 , 在現金流方面,CA可以為博通帶來穩固的現金流,當時CA的現金收益率是11%,在未來很長時間將會成為博通的現金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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