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潘曉楠:我?漫畫?社區學校

杜建國|潘曉楠:我?漫畫?社區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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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文聯老樓”
我、漫畫、社區學校,看似三個互相不搭的概念,卻因為一次采風活動把三者緊密聯系在一起,且至今難忘。
2008年歲末年尾,我應邀到延安西路上海文藝界熟知的“文聯老樓”,參加上海美術家協會漫畫家委員會年度會議。“文聯老樓”又稱“文藝家之家”,這幢具有意大利文藝復興風格特征和巴洛克裝飾的花園住宅建于1920年代中期,曾被誤傳是“意大利總會”,其實它只是“意大利總會”的鄰居而已。談及各國僑民在上海興建總會的歷史,要追溯至1864年,上海最早的西方俱樂部——英國總會始建,地址就在今天的延安東路、廣東路外灘之間。1926年,位于茂名南路、淮海路的新法國總會落成,同一時期還有美國花旗總會、美國哥倫比亞鄉村俱樂部,后者就是如今的文創打卡地——“上生新所”。
文聯老樓磚木混合結構,主樓三層,灰白色水刷石飾面外墻,紅色平瓦屋面。中部外廊裝飾有愛奧尼廊柱,柱式設計規整古樸,細部裝飾精致。1995年到1996年,延安高架路修建道路拓寬,幾乎占用掉原先的整片花園草坪,文聯老樓也因此成了距離延安高架路最近的歷史建筑之一。
按照漫畫家委員會會議議程,我在會上做“關于開展上海社區學校漫畫采風活動”的動員講話。職業緣故,曾在大大小小場合做過類似的講話,按理說不是什么難事,何況慎重起見,辦公室已經備了三大頁講稿。可是,當我置身于滿會場的漫畫家當中,竟情不自禁地想起小時候美術作業畫畫,那時候,基本都是我大姐或我二姐代勞做“槍手”,我可以騰出時間去跳跳蹦蹦,以至于后來追悔莫及,“老大徒傷悲”。
面對滿會場的漫畫家,那個貌似一向從容淡定的我消失了,代之以一個心里沒底、緊張慌亂的我,硬著頭皮,強撐著將三大頁講稿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念”了一遍,就差念出標點符號了。會場安靜得鴉雀無聲,可能是出于聽眾的同情心:誰都不容易呀!也可能是出于漫畫家的職業習慣,權當是仔細觀察生活中漫畫人物原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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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社區學校校長會議(2006)
雖然我的“動員講話”講得我非常不滿意,我自己給予史上最差評,但是這個采風活動搞得很成功。采風,這種由古到今的藝術創作活動已經持續了幾千年,大家熟知的中國最古老的詩歌總集《詩經》就是3000年前周朝組織“采風”的頂級碩果。公元前1000年左右,周朝的采詩官,每年春天搖著木鐸——一種木舌銅鈴,到民間“采風”收集歌謠,整理后交給太師譜曲,演唱給周天子聽。歡樂疾苦、民風民情,既可休閑娛樂,又可作為施政的參考,這就是《詩經》里《風》《雅》《頌》的《風》。2009年,上海漫畫家們也兵分幾路到社區學校采風,雖然他們沒有頭戴官帽手搖木鐸。
話說,社區學校最早可追溯到20世紀50年代的“掃盲”運動,上海建起了一批成人學校。到70年代末80年代初,為滿足老年人的精神需求,應運而生的老年學校成為廣大中老年朋友再學習的樂園。進入90年代以后,市民學校成為又一支社區文化教育的生力軍。1997年6月23日,靜安區靜安寺街道社區學校在市西中學正式掛牌成立,這是上海第一家掛牌成立的社區學校。
此后,根據上海市相關要求,全市街鎮社區學校陸續建立。到2009年漫畫采風活動時,上海共有220所社區學校、近5000個分校及教學點,覆蓋全市18個區縣、220個街鎮、4500多個居村委,95%以上為整建制。開設社科、語言、科技、技能、養生保健、表演藝術、視覺藝術、手工藝術等八大類1000多門課程,在校學員超過3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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