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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趙叔叔的車 45歲媽媽被90后小鮮肉搭訕(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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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她覺得渾身的力氣 ， 像是被全部抽走 。她緊靠著墻的身體，慢慢往下滑，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
她把頭埋在膝上，心如刀割 。
6
那個周末 ， 柳芙坐飛機回到北京 。
她想找母親錢蘭蘭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 她不是爸爸的孩子，就一定是趙凱的孩子？
她約母親去玉淵潭公園劃船 。9月底的北京，已有一絲涼意 。
母女倆劃船到人少的湖中心 。
柳芙從背包里拿出親子鑒定的檢查報告 ， 遞給母親 。
母親接過去，笑著問：“這是什么？”打開一看，她的臉色頓時煞白 。
“我是誰的孩子？”柳芙緊盯著母親問 。
母親低著頭，視線停留在那份報告上，久久沉默不語 。
柳芙轉過頭，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問：“是趙叔叔嗎？”
母親猶如觸電一般，驀地抬起頭，“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
柳芙的視線越過母親，落在她的身后，冷冷地問：“那是哪個樣子？”
母親突然痛哭起來 。那種壓抑的哭聲，像是從她胸腔深處傳出 。
望著母親因哭泣而顫抖的身體 ， 柳芙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 。她知道媽媽這些年來 ， 也生活得并不幸福 。
柳芙從背包掏出手帕紙給她，母親擦干眼淚，逐漸平靜下來 。
母親猶豫片刻，說：“小時候，我和趙凱是鄰居，他只比我大一歲 。在我們院里，他就是那種挺突出的孩子，長得不錯，成績也好，還討人喜歡 。后來，我們就戀愛了 。可是你姥姥和他媽一直都不對付，等我們戀情公開后，兩家鬧得不可開交，兩家老太太都要死要活的 。”
母親的眼淚又嘩的流下來，“后來沒有辦法，我們只好轉為地下戀情，表面上答應分手 ， 實際上我們一直都在一起 。”
“那你們最后怎么沒在一起？”柳芙話一出口 ， 就覺得自己問得很是愚蠢 。他們哪里分開過？分明一直在暗度陳倉 。
母親嘆了一口氣，說：“后來我發現他聽他媽的話，偷偷去相親，一氣之下，我也跟你爸爸好上了，沒多久就結婚了 。”
母親垂著視線，一層層地疊著手帕紙，“過了一年后，機緣巧合他調入我們單位……我們又在一起了 。”
“那你們知道……我是你們的孩子嗎？”柳芙艱難地問 。
母親一愣，說：“當然不知道 。”
“你們懷疑過嗎？或者說你懷疑過嗎？”
母親沉默一會兒，說：“沒懷疑過 。”
錢蘭蘭沒有跟柳芙說實話，作為一個母親，她當然清楚自己懷孩子的事情 。這么多年來 ， 其實她自己也一直懷疑 ， 只是沒有勇氣去面對而已 。
柳芙檢查出來是柳明春的還好 ， 萬一不是呢 ， 難道讓趙凱離婚娶她？當年她未嫁他未娶時兩人都沒能走在一起 ， 后來各自成家，拖家帶口的，再打破格局重新組合，談何容易 。
不遠的湖面上，有幾只野鴨游來游去，柳芙和母親盯著它們，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
7
跟母親攤牌后，柳芙發現母親到底姜還是老的辣，在父親柳明春面前，依然能不動聲色 。
柳芙不行，她心慌膽怯 。尤其是柳明春對她關懷備至時 ， 她更是心虛得很 。
幸好她在上海求學，不需要常回家 。想到這一點，柳芙就覺得自己報考上海的大學 ， 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 。
柳芙選擇做鴕鳥來逃避 ， 她這一窩著，就是兩年 。
在這兩年期間，她刻意去淡忘父母之間的那些事，積極過好自己的生活 。她學習依然勤奮，身邊也有好幾個男生追，最終她選擇了馬家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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