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程|虛擬人亂戰,技術才是王道( 三 )


生于數字化、服務于數字化
整體來看 , 雖然虛擬人的應用場景隨著技術的進步還有待挖掘 , 但虛擬人需求的類型相對清晰 , 且十分廣闊 。 在虛擬人的消費端 , 可以畫出來這么一個四象限坐標系:其X軸零點左右分別為“C端”和“B端”;其Y軸零點上下分別為“身份型”和“服務型” , 虛擬人幾乎所有的應用場景都可以劃分進去 。
也就是說 , 虛擬人的應用場景 , 可以排列組合出四種類型:B端-身份型、B端-服務型;C端-身份型、C端-服務型 。 其中“身份型”與“服務型”的判斷標準為:有無獨立設定人格——有 , 大概率是身份型虛擬人 , 重點在皮;無 , 大概率是服務型虛擬人 , 重點在服務 。
首先來看虛擬人市場的B端 , 在虛擬人的布局上 , 互聯網巨頭表現得尤為積極 , 對身份型和服務型虛擬人都有極強的需求 。 在身份型虛擬人方向上 , 字節跳動先是在2021年和阿里巴巴一塊投資了樂華娛樂 , 推出虛擬偶像女團A-Soul以后 , 又在2022年1月投資了杭州李未可科技有限公司 。 無獨有偶 , 例如芒果超媒推出了虛擬人“小漾” , 在綜藝節目《你好星期六》中與何炅進行互動;B站的“2233娘”同樣非常出名 。
這些身份型虛擬人商業模式重點在于IP運營 , 主要盈利來源于代言營銷和直播帶貨 , 因為他們最重要的資產就是自身獨特的外形和設定 。 在具體的商業應用中 , B端-身份型虛擬人既可以用真人驅動 , 也可以用計算機驅動 。 例如虛擬偶像在直播過程中 , 要想對彈幕做出極為精妙、富有個人魅力的反饋 , 就必須以真人驅動 , 但外在仍舊表現為其虛擬身份;而在使用計算機驅動的時候 , 這時候虛擬人的行為都是預先設定好的 , 一般以影視特效、游戲和社交分身等為主要應用場景 。
【編程|虛擬人亂戰,技術才是王道】在服務型虛擬人方向上 , 需求一般是集中在對交互要求相對簡單的場景中 , 像是新聞播報主持、文旅導航導游和金融客服等 。 例如浦萬科集團推出了數字員工“崔筱盼” , 負責處理應收/逾期提醒和工作異常偵測;浦發銀行則與百度、原力聯合推出了數字員工“小浦”;而新華網與搜狗聯合推出AI主播家族“新小萌”、與騰訊聯合推出數字記者“小諍” 。
這些虛擬助手 , 部分地替代了簡單的真人勞動 , 但效率卻提高了成百上千倍 , 而且還不會疲勞、不會有負面情緒 , 只要有電就能無限地運行下去 。 在這樣的情況下 , 虛擬人能夠代替真人服務 , 通過預置的知識庫、知識圖譜以及用戶自主設置觸發條件等 , 對用戶的基本訴求進行行為和語音識別 , 并以固定話術進行回應 。
而在這種簡單的重復交互之上 , 還有一種多模態的交互模式 。 在某個場景中 , 基于真人形象提供顧問、關懷、陪伴和事務處理等服務 。 其最大的不同在于提供了關懷感和真實感 , 能夠應用于醫療健身領域、個性化交互AI助手和情感陪伴等場景 。 但對個性化、擬人程度和交互能力都有極高要求 , 因此這類應用尚處于較為前期的階段 。
同時 , 我們發現 , B端的身份型和服務型虛擬人其實沒那么涇渭分明 , “身份”與“服務”之間也并不相互沖突 , 因此沒有非常死板的規定 , 還是要以具體的使用場景而定 。 而且 , 身份與服務當中曖昧的空間也極大地提升了虛擬人本身的魅力 。
值得一提的是 , 這些B端玩家有些并非單純的用戶 , 它們同時也是積極入場的玩家 , 像是騰訊、阿里、網易和B站 , 它們既是虛擬人的重度用戶 , 也是推動虛擬人向前發展的投資者 , 往往采用的是自產自銷的模式 , 當然這也符合他們一貫的追求把持產業上下游的秉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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