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家|國漫人為什么這么難?( 二 )


出道10余年的國漫作者左小翎因日漫而結緣 , 其參與創作的《南煙齋筆錄》還被改編成影視 , 主演是劉亦菲和井柏然 。 然而 , 看似成功的她也表示 , 從雜志時代變成移動端后 , 創作周期從雜志時代的月更變成了周更和日更 , 質量下滑在所難免 , 更新慢了 , 還會在評論區收獲謾罵 。
于是 , 過去沉下心去查證各種資料進行創作的狀態不再 。 焦慮 , “隔壁”網文界日更萬字的毛病 , 傳染到了國漫身上 。
打破了中國漫畫家在日本當紅雜志獲獎為零的紀錄、兩度斬獲日本集英社新人獎的肖紅宇在面對鏡頭時坦誠 , 一直在努力調整自己適應時代變化 。
離去了一些人 , 但堅守下來的人更多 , 還有回歸的 。 例如那位轉型美妝博主的雪梨 , 就在停更一年半后重開連載 。
在壓力下堅持 , 尋求自我突破 , 這群堅定地理想主義者們 , 在艱難中堅守著自己的夢 。

打破日漫包圍 , 國漫憑什么?國漫作者的堅守 , 源自于希望不再若隱若現 。
傳統的漫畫市場格局是日漫和美漫分庭抗禮 , 但在移動互聯網時代 , 這個格局在2020年代初始 , 就發生了巨變 。
變化最大的莫過于日本漫畫市場 。 有數據統計 , 2020年上半年 , 日本數字漫畫市場規模約95億元 , 其中Piccoma市場占有率高達47.8% , 打敗了集英社、小學館等老牌日漫出版社 , 并進入全球iOS&Google Play非游戲類App收入前十 , 成為唯一的漫畫應用 , 當之無愧的全球最賺錢漫畫平臺 。
更關鍵的是Piccoma其實是一個韓國應用 , 且在當年度 , Piccoma發布的平臺閱讀量TOP 30中 , 有22部來自韓國 。
日漫在本土被擊敗 , 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是條漫的出現 。
從頁面的左上到右下閱讀 , 配合目光的移動 , 以分鏡制造親臨感 , 是日漫在紙質漫畫時代的殺手锏 , 即頁漫模式 。 而在數字漫畫時代 , 這種閱讀習慣很難適配智能手機的體驗 。
于是 , 條漫出現了 。 至上而下閱讀、相同頁數的情況下表達內容更少而圖畫更多 , 條漫的繪畫特點打破傳統漫畫分鏡方式對內容和繪畫的桎梏 , 也更加適應移動互聯網的碎片化閱讀習慣 。 此外 , 被分鏡難題束縛的漫畫創作 , 也因此降低了門檻 。
這幾乎和國產手游進擊全球市場獲得成功的原因如出一轍:其他地方沒有 , 自己先行一步、且發展多年走向成熟 , 從而實現突破和顛覆 。
而在國漫之中 , 條漫的普及之路甚至早過韓國 。
2014年12月 , 漫畫家陳安妮發表了一篇名為《對不起 , 我只過1%的生活》的漫畫文章 , 文末結尾的一句煽情話 , 告訴大家“快看漫畫”誕生了 。

這個當下已經和國漫劃上等號的平臺 , 從創建伊始就貫徹著陳安妮作為漫畫家的洞察:只做彩色條漫 , 不做黑白頁漫 。
結果顯而易見 , 2019年 , 快看漫畫用戶數達到新的巔峰 , 月活4000萬 , 用戶1.7億 , 領先于騰訊漫畫、嗶哩嗶哩、有妖氣漫畫等實力玩家 , 穩坐漫畫平臺頭把交椅 。 也是在那一年 , 騰訊宣布1.25億美金投資了快看漫畫 。
2年后 , 2021年夏季 , 這一記錄翻倍:總用戶超過3.4億;總月活超過5000萬 , 超過市場第二名到第六名總和;市場占有率超過50%;Z世代用戶占比90%-94%之間;實現盈利 , 總收入規模每年增長50%以上……
指數級的增長背后 , 是模式上對創作者創造力的解鎖 , 以及受眾接受需求的爆發 。 在風口之上 , 快看則通過條漫大賽 , 每年發掘培育近1000名新人 , 創作作品超1000部 。 此外 , 海外市場上 , 快看推出的《超能立方》《啞奴》《一代靈后》《谷圍南亭》等國漫作品也分別登上了日本、英語圈、越南等榜單前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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